顾期雪的眼神并不清明,盯着他眨巴眨巴眼睛,随后将手心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徒儿,你怎么还没睡觉?”
“徒儿?”言持说完这二字,才惊觉四周飘着丝丝酒香,再瞧顾期雪醺红的脸,言持顿时了然。“好啊顾期雪,你背着我喝酒!”
“没有。”顾期雪笑嘻嘻地拿手掐了掐他的脸,说道:“光明正大的。”
“你还理直气壮!”
顾期雪咳了两声,道:“天下太平,我无事可做,不喝酒做什么。”
“……”竟无法反驳。
可他好不容易得空偷跑来找顾期雪,这人却醉得连人都不认识,要说一点不气那都是假的。
但再生气,言持也并不想一直泡在水里与他讲道理,于是他躬身将手放在顾期雪的腿弯下,稍稍使着些力气便将人从浴池中抱了起来。
顾期雪并未穿衣裳,言持瞧着他一身光|裸,只觉浑身热血沸腾,奇异的感觉蔓延全身,直叫他想对怀中神志不清的人做些禽|兽之事。
趁人之危,的确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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