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这段日子忙于政务没去后宫,又得了日思夜想的人的身子,食髓知味,直到最后才恋恋不舍地停下来,只感慨春宵苦短。

        宿醉的后果是头疼,纵欲的后果是身体酸疼,次日卫熙醒来是一点也不想起来。

        “醒了?”

        嬴政醒来便是神清气爽,就是批阅了许多奏简,也还是显得神采奕奕。

        这只能说,耕田的牛和被耕的田终究还是不同的!

        “嗯。”

        卫熙应了一句,把头缩进被子里,觉得乏的很,不想出来。

        昨夜的缠绵她当然不能当做没发生,可……她也不能太过于在乎,天晓得嬴政会怎么做。

        没有羞赧,没有愤怒,甚至……什么都没有!

        嬴政看着卫熙平淡至极的反应,又想到昨日夜里她的顺从主动,指尖还残留着女子肌肤的触感,嬴政忆及卫熙前后不一的行为,一时有些气闷,难道和他欢好,就引不得她心里的一丝波动吗?

        事实上,不起来是不能的,若她真的再睡下去,只怕有心人都能猜出什么来,再来个兄妹同侍一夫的传闻,就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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