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松平常,无需在意。
嬴彧知道绯烟的身份,他父王也没瞒着,主要是不能让他母亲知道,母亲不是儒生,却十分讨厌长生之说,对于方士也不是多赞同。
嬴彧对此接受良好,他母亲是以天下为己任的人,看的都是百姓朝堂疆土,自然对神神叨叨的东西不感兴趣。
“公子身体不适,我阴阳家云中君有丹药,公子可要尝试一番?”
“不用了,”嬴彧毫不犹豫地拒绝。
“公子可是担心王后,身体要紧,不说就是了!”
“那只是一方面!”嬴彧起来,理了理衣袍,抱琴道“孤还是那句话,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能活多久是多久,活不了就算了,世间百岁之龄者尚少,何求长寿?”
“公子心胸豁达,绯烟愧不能及!”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让想活的人死去,让想死的人活着!”嬴彧看着怀中的古琴,悠悠地说些“所以人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哪怕很少的一部分!”如果有一天不能活了,也要有选择如何死的机会。
韩非听说卫王后有孕的消息后,和张良喝了杯酒,他颇有感慨,“只怕这秦国未来是要风波不停了!”
自古权位动人心,韩非是一个对权力异常敏感的人,当然知道卫王后这一胎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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