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府的事儿,我也打听了。主母膝下唯有一子,倒是妾室有双女儿,极得老爷宠爱。我想着,老爷是舍不得这双女儿,又想拉拢庐陵王,才眼巴巴想起了我家姑娘,是火坑便让我家姑娘自生自灭,倘或跨过了火坑,日后谁又会小瞧乐家?多少荣华富贵不得?”
念芙咬着牙很是不忿,“与这府里而言,咱家姑娘,不过是场交易,连人命都算不上!姑娘,我说句不怕你恼的话……乐家,对这亲生姑娘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对姑娘?
“虽说姑娘是好心救了我家姑娘,可乐府与王府的人可会如此想?且姑娘出身也算不得正派,届时姑娘浑身是嘴,怕也辩解不清。即便姑娘今晚逃出乐府,以庐陵王的能耐,乐府在庆州的势力,也是逃不出和尚庙的。”
念芙这番话,掀起一阵寒气顺着乐非晚的脊梁骨钻进心里。
比起在山里遇见败兵流寇的恐慌,此刻她只一想到,鹰门教里打小宠爱自己的父母和教众们,油然而生一股空虚到无力挣扎的绝望。
念芙言尽于此,“姑娘自个儿选吧。”
乐非晚直愣愣地僵着,无助地睁大一双杏眼,七上八下的心跳令她坐立难安。
像被人摁在了赌桌上,刀尖插在她五指的缝隙里,输了便要剁去她的手指。
片刻后,乐非晚才郑重其事地开口:“不过我有个条件,我们五五分账。”
念芙和半雪一怔,五五分账?
忽地又说起了哪门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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