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便那样挑拨离间,害得夫人沦落至此,更何况是如今对待这个私生女?
此刻她冷眼瞧着背对着自己捯饬衣袖的乐非晚,不知她在做什么,却也瞧得出她娇柔单薄的模样,实非这群人精的对手。千言万语的话要嘱咐,却也无从开口。终究不是自己打小伺候的正经主子,许多话说多了也不对,只得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态了。
倒是乐非晚此刻心里欢喜的很,不可控制地遐想着,堆满屋子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她在床上四仰八叉地躺着,怀里抱着数不过来的珍玩……银票源源不断地从天上纷纷扬扬撒落,盖满她全身……
她深吸一口气,啊——
都是白日梦的滋味。
“三姑娘?三姑娘!”半雪急得额上冒汗,见唤了几声都没用,只得轻推把乐非晚。
乐非晚刹那惊醒,飘忽的眸光渐渐恢复神采,这才醒悟自己正在乐家主母的上房屋外。
昨晚的老仆妇也正立在门口,皮笑肉不笑地说:“三姑娘,里面请。”
乐非晚定了定心神,随老仆妇入内,双眼好奇地直勾勾打量着。
这屋子远比槐院宽敞透亮多了,也更气派堂皇,许多物件是她生平瞧都没瞧过的。
见她如此随意环顾,坐在八仙桌右位的美娇娘甚是不屑地轻哼一声,当即训斥:“这便是北周国的礼数?一大早向主母请安,却叫主母与我们好等,三请四请,如今人终于来了,还不知低眉行礼,只胡乱看,成何体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