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劫我们家姑娘,你们这帮土匪简直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两行火把蜿蜒如龙,声势浩大地将一座山石垒成的土堡照得格外亮堂。
乌泱泱的人,状似凶煞地堵在土堡大门外,撩胳膊地舞刀弄棒,却顶着一张张大喜而涨红的脸,拿红绸子、大喜字,忙着张罗布置,看得堡内的土匪们抓耳挠腮。
坐在条凳上抽烟袋子的乐天岚,笑得合不拢嘴,“你家儿子既然看上我家闺女,直接和我说便是,何苦劳师动众把人劫了去?”
“乐教主,这怕是有误会啊!”老堡主闻言,吓得满头大汗。
这山里何人不知,乐天岚三十年前接过父辈传下来的鹰门教,便立誓改邪归正,哪晓得他不懂经营,结果鹰门教成了乞丐都嫌穷的地儿。这鹰门教招贵婿的消息一出,连山里的大黄狗都夹着尾巴躲起来,他哪敢动手劫人?
二管事的忙上前凑到老堡主耳旁,叽里咕噜道:“这几日兄弟们没得财路,憋得心里痒痒,所以有俩人溜了去……他们也的确劫了俩昏倒在路旁的姑娘……”
老堡主当即脸色大白,面颊抽搐,使唤二管事去查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与土堡柴房远了一重小院的长廊回角处,俩姑娘的裙裾一闪而逝。
眼前山石垒成的墙,远比这俩少女高得多。
两人昂着头脖子都酸了,一筹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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