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喑的嘴角微微下沉,“太傅说的不错,他本是有备无患,怎想到太傅真被困密洞,而且竟然还带着陛下出来?也是经此一事,袁清邪彻底激怒了温玄,故而后来他中第后,温玄将他……以至于误了他终生。”说着说着,慕容喑的眼中突然出现些许泪水。

        “你们是什么关系?为何知道这么多?”

        “我姑母正是温玄,而袁清邪是我胞弟,我二人本是慕容家的公子,奈何温玄狗贼设计让我等家破人亡,让我们成了丧家之犬、只好寄住在温府。”慕容喑泣不成声,“他温玄欠我们的……远不至此!”

        慕容喑看向林海嫣,激情愤慨道,“小时候,我和胞弟受尽苦楚,胞弟性情温顺。但我不同,我这双腿都是因为温玄才废掉的,仅仅让温玄死在大牢里,我怎么甘心?我要他死无全尸、死后入地狱、永远入不了轮回!”

        萧见黎叹然道,“所以说,温玄以为自己是那棋手,而殊不知你才是那执子之人?至于温玄的落败,恐怕你功不可没?”

        慕容喑颔首道,“陛下说的不错,是我同温玄说找到一个极像温寒漪的人,故而他趁乱联合番人烧京城,让那女子毫无破绽地成为温家小姐。还有那个刺史,也是我暗中怂恿的!如此种种,都是因为……想让他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纵使你痛恨温玄,为何要联合演王?仅为一己之私,就挑起战火?”萧见黎痛骂道,“你也是愚蠢之极!”

        慕容喑含泪道,“我不能让他轻易地死在大牢中,我要亲手结果了他!他欠我们兄弟二人的,永远也还不清!仅凭我一人之力,无法将之劫出牢房,所以我想到了演王。”

        “怂恿演王很简单,温玄千里嫁女,然而嫁给他的只是个冒牌货,怎能不让人气愤?”慕容喑的声音嘶哑着,“微臣就算拼劲所有,也要将温玄不、得好死!”

        萧见黎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若是同孤早日坦诚,孤大可以直接将温玄五马分尸,或者让你亲手杀了他。你如此大费周章,不觉得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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