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几日虽是环境所迫,但,可能会有不利于你的谣言。”乐水定定地看着若岫,眼里是不容置疑的担忧。
“对于陶五来说,谣言也不止是这一桩了,只是到时候若嫁不出去,就得烦劳大哥负责养我了。”若岫笑咪咪的说,有这么一个关心自己的亲人,感觉真好。
“这丫头,明明是足不出户的小姐,怎得做事却有股子江湖气。”乐水见她不受影响,皱眉笑骂。
若岫笑眯眯的做了个鬼脸,伸手去抓点心来吃,乐水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一沉道,“丫头该打!”
见她一脸愕然,乐水又斥道,“你知不知道当日有多危险!谁让你自作主张来者?”
“可……”
“你一个姑娘家,好好呆在安全的地方就行了。那些都是男人的事情,谁要你来多事!”乐水还是面色阴沉。
若岫看着乐水苍白憔悴的面孔,又看到他腰间肿胀,显然是受伤的包裹处,心里感动,软下口气,又撒娇又耍赖的哄了半日,方让乐水回转了脸色,犹自不解恨地狠狠地敲了她脑袋一记,见她痛呼出声才算放过,拉着她问这几日的经历。
两人正说着,门口来了个丫环,说是陶老爷吩咐让若岫梳洗好了就去前厅见礼,乐水听到皱了皱眉头,便和她一起往前厅而去。
厅里那群人还未散去,若岫目不斜视,走向厅前,对那首座的吴老爷并着陶老爷福身行礼,吴老爷捋着胡须,笑咪咪的看着她,吩咐她在一边坐了。
若岫本以为见过礼便要回去后院,此时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坐了,对乐水投去疑惑的目光,乐水却也神色茫然,不知这是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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