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像是一个即将被打开的宫口,李富贵每每喜欢将阴茎插到顶,但盛宴的小嘴只能勉强吞下一小节,剩下的只能去到喉口继续肆虐。
那布满青筋的大肉棒,在经过他口腔精细的清洗后,直直的向喉口插去,他蛮狠的动作,像是要将自己的阴茎与盛宴的喉管融为一体,像是本就同根生,两厢不分离。
盛宴被顶的反胃,刚想生理性的呕吐,就又被男人的阴茎顶了回去,一直循环着,无法解脱。
直到李富贵又起了点射精的意思,他狠狠地埋进盛宴的喉管,一股股浓白的精液随着喉管,滑向盛宴身体的更深处。
盛宴猛烈的咳嗽,像是要将射进去的精液全部吐出来,但精液早就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了,怎么还能够被吐出来呢?
他咳得出了泪花,那些在被深喉时没有流出的泪,全都随着这次咳嗽咳出体内。
晶莹的泪水在洁白的脸庞上滑下。
真是漂亮的、脆弱的、令人心疼的漂亮孩子,真是个天生尤物。
李富贵轻轻擦去盛宴脸上的泪水,盛宴抬眼看他,里面分明时恨意与不甘,他冷冽的眼神看的李富贵又是一硬。
盛宴也感受到了身下的变化,他心中更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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