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上的男人们,都想着来都来了,这么多屁股要想找到盛宴的,实在是太难了,所以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多操几个屁股。所以很少会有人一直待在一个屁股里不走,如果他一开始就直奔着这个屁股来了,还不愿意走开,大家会有所怀疑的。
原本盛宴还没听出来这个声音是属于谁的,但是听到那声老子,立马就猜到了,很多人当着他的面自称过老子,但是这个语气的只可能是他——他的继父!
盛宴谁也不怕,谁都能操,但是就唯独这个男人,他是有点害怕的。
“妈的,谁知道他们会把你藏在鬼屋,害的老子找了一早上,亏大了。“李富贵不满地操着盛宴,盛宴是一个很怕黑的人,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他也从来不会去鬼屋这种地方,所以李富贵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鬼屋。
谁知道谢行云这个狗娘养的,根本不在意他老婆的感受,直接把他放到了鬼屋!
“他妈的,被操了一早上,骚逼都被操松了,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盛宴的肠道夹不住那么多精液,艳红的逼口翕张着,细滑软烂的嫩肉推挤着止不住的白浆,李富贵将鸡巴插进这口被操烂了的穴,逼口以门户大开大的姿势像鸡巴献媚,承接着数不清的欢愉。
“老子一眼就看出来哪个是你了,谁都没我这么好的眼力,奖励是属于我的!“
盛宴屁股上有一个不太显眼的疤,时间过去很久了,就算是把他翻来覆去的操一遍,其他人可能也发现不了。但他不一样,别人不知道,他是最清楚不过的,因为那个疤,是他在盛宴14岁时,用烟头烫的,位置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李富贵摸上那个疤,很浅,浅到他粗糙的长满了茧子的手已经感受不到那个疤了,只能用依旧清明的眼睛看,说:“你都不太记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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