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婉摆摆手,她一个人自由惯了,有个跟屁虫在身边,她不习惯,也影响她办事。

        余婉又从空间里掏出一千两银票(牙行吴掌柜找回的银票)给肖伯:“肖伯,下午有空买辆马车和我房间差个书柜,剩下的做为府里开支,还有把外面的牌扁换成余府。”

        肖伯接过银票,想着这主子人小拿银票一点都不手软,他道:“好的,小姐,老奴马上去办”。

        余婉点点头,出了大门。

        她估了下,现在时辰应该在未时,沈老应该还在教课吧。

        沈老的就是一私塾,只是比村上镇上的私塾要高一个档次,可以直接以他私塾之名参加乡试。这算是他被贬后的特列吧,不能埋没了他一身的学问。

        余婉想着能参加乡试已经可以了,现在余浩然几兄弟学还没有入呢,院试都没有过谈乡试太早了。

        这里的科考制度与她前世的古代是一样的,每年的六月是院试,成为童生才参加每三年八月份一次在县城或府城举行的乡试。乡试之后成为秀才后,才有资格参加次年春季在亲城举行的会试。会试之后的前二十名参加御前皇帝亲自出题的殿试,分别考出第一名状元,第二名探花,第三名榜眼。

        余婉加快脚步往沈老的私塾走去,她很想见见这位传说的奇葩。

        宅子离私塾不远,出门往左拐第五家宅子就是。

        余婉到时,她在宅子外面看了会,宅子比她的小一半,估计就是个二进院。现在大门紧闭,她也不好前去敲门,那样显得她好生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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