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早已经隐约感觉到,这场二选一会成为输家的人……一定是我。
说起来很讽刺,我出生时抓周抓的是哈农的乐谱,而我和老师的分离,也正是在她教我到哈农乐谱的阶段。
我一直觉得哈农是种很呆板的指法训练。没有引导情绪的悠扬曲调,只是不断在黑白琴键里上升下降,训练手指的反应和爬阶的灵活度。
b起弹奏哈农,我更喜欢当时同步在学习,像是Ai情一样有着情绪起伏的小奏鸣曲。
但不管我说几次无聊,她总Ai把哈农当作上课时的第一本曲谱。每当打开新的曲目,就会拿铅笔开始在上头画下注意的休止符号和指法节拍。
然而我总不照她画的指法弹。天生反骨的个X,不仅呈现在我的Ai情观,也完全呈现在我的音乐里。
她写二我用姆指弹,她写一我用食指弹,一开始她会叫我别闹了,等多个几次後,她终於一阵气恼的用力抓住我的右手。
「小夏,你到底有没有看我写的指法?」她杏眼圆瞪的握着我的手。
「有。」我回握住她的手相当认真的回答。
「你才没有!」虽然气,但她终究是舍不得真的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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