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门开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赶忙丢下猫条爬上窗台,在跳出房间之前,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一个穿着白色厚绒睡衣的女孩儿站在门口,右手放在门把手上,惊讶地看着我。
我利索地跳下窗台,两秒钟都没到就消失在灌木丛后。
从人类的别墅里离开后我又恢复了流浪猫的生活,白天睡觉,晚上捕猎打地盘,只是偶尔……偶尔会想起那只银渐层。
这并不奇怪,因为它是我第一次交配的对象,我难免会想起它,难免会怀恋它在我身下时哭哭唧唧的模样。
银渐层老是哭,我一动他就哭,我不动了它又闹,爪子挥舞着要来打架。
就凭它那没了爪尖的爪子,打一百次都不会让我出血受伤。
还有它的肚子,什么时候生猫崽崽啊?我很想看看。
心里杂七杂八的一大堆,捕猎的时候老是分心,错过了最佳时机,后来还是自己灰溜溜地跑回去,躲在墙角偷听了好久,确定房间里没人后才悄无声息地钻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