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噤声。”,院柏冠扶着几把狠狠抽了一下裴知聿的侧脸,啪的一声,流下硬得嫩红的一条痕迹,又扶着抽了回去,戳在脸上,被羞辱的快感强烈,裴知聿喘息加快。

        “讲讲规矩。”

        院柏冠冷声道,“接下来我会抽你,你反省做错的事情,中途不要漏出一点声响,哭和喘息都不要,你只是被使用的,想清楚再开口陈述错误,懂?”

        “以及补充一条,说错了会有惩罚,最好是一条都不落下,我现在需要的是泄愤工具。”

        裴知聿点头,仰头看他。

        院柏冠抓起他的头发,磕在墙壁上,哐当一声,眼底没有一点温度,像惩治罪犯的军官,他实在是衣冠楚楚,反观脚下的母狗赤裸得脱个干净,嫖客来使用婊子,胯下生风,一下一下不带任何收敛,只管扇上去,唇角被打疼了。

        浑身燥热,竖起的欲望被踩死在脚下,院柏冠只管使用他,他有规矩爽得喘气不断,蔽塞在吞咽之中,安静的环境下,祝榆能听清楚每一次扇脸的声音。

        啪啪作响。

        他挤压着收拢的腿根,扣着摸索着锁扣,要死了…眼前都看不清了,疼得他快哭了,怎么那么疼,实在分不清是隔壁的母狗还是偷听的野狗哪个更疼,恍惚间,他碰到了垃圾桶。

        倒地的声音,祝榆噤若寒蝉,院柏冠到底听到没有?他不敢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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