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耶伊亚主任虽然心X有些不拘一格,但是他身为学者的解剖专业,以及医术还是很好的,你在他的治疗之下,一定很快就会康复。」

        「那棵树是法医啊大哥!」见那个树人已经洗好手,慢慢走来应门,我用气音吼道,「他刚刚拿去洗的是电锯吧?在我的家乡只有庖丁解牛才会用这玩意啊!我就算长的跟犀牛一样皮厚也无福消受!然後话说他看的到吗?要不是他刚刚洗手手会往前伸,我还真看不出来他正面在哪里!」

        「他常常剖代表他非常了解人T啊,相信我,他是医疗班数一数二的好医生了。」羚羊哥用他的三白眼真诚地看着我,「他看的到,你看他还可以好好的走来开门...啊,主任,您好,抱歉打扰您的研究,我是进驻Atntis学院的复健师,这位是我们学校的卫同学,前来做公会任务後的身T检查,这里是资料和申请书,请过目,然後我在单位里还有工作,就不多打扰了,请恕我先失陪。」

        羚羊哥面sE如常地转身就溜。

        「我知道了,你自便吧。」黑树「翻阅」着我的资料,疑似向羚羊哥做了一个点头的动作,随後他「转向」我,「你跟我来。」

        黑树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不是很清楚,声调沙哑有些怪异的鼻音。

        我後来才知道他那天之前已经连续工作一个礼拜,JiNg神十分疲倦,所以行为举止才b较「不怪异」,不然正常情况之下,他说话还会不停地嘻嘻怪笑,活像个一百岁老巫婆加上变态杀人魔的混合T。

        「你选一个顺眼的台子躺上去吧,喔,刚刚我用过的那个不行,上面还有东西没清掉。」黑树随意用手指着一个疑似溅到血迹的帘幕。

        我好像听到那帘幕後有甚麽诡异的声音,但我立刻忽略了。

        「还站着g嘛呢,我待会要麻醉你了,全身检查要麻醉的呀...」黑树手上拿着针筒,嘴里嘀嘀咕咕说个不停,「我记得你,上次你剩半条命送回来检查也是我做的,剖开来一点意思都没有,完全没有收藏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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