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六已经明白自己接下来几年已经会在监狱度过了。
可是踩缝纫机这件事,时间能短点就短点。
富六的眼泪说来就来,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
“警官,我真是冤枉的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苯二氮卓,这是什么东西啊?”
富六是个老油条,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有句话说的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句话没错,可那是对正儿八经的老百姓说得。
对于富六这种人,那是坦白牢底坐穿,抗拒判不了几年。
没错,富六已经打算死扛了,就算证据确凿,他也要抗住,争取宽大处理,早点出去。
想通一切,富六哭的更惨了,“警官我真实一时糊涂,我喝多了,我不是人,我该死....可我请求警官让我见一见那位女士,我要给她磕头道歉,我就是个王八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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