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姜政下意识摇摇头。
他只看见典狱长随意把烟丢到洗手池里,拔了浴缸的塞子,要让水流出去,下一秒就被典狱长捞起来,后背砸到浴缸的侧壁上,即使有水缓解也疼的姜政做不出任何动作,闭着眼睛缓解疼痛。周围的空气中充满咖啡混着铃兰的味道,感觉有些不伦不类,典狱长把姜政湿透的内裤丢倒地上,用大拇指捻了捻他小巧的阴蒂,引得姜政腰一扭,穴口喷出点滑滑的淫水来。
见状也不用扩张了,长时间闻着浓郁信息素的Omega已经做好了准备。浴缸里的水彻底放空了,典狱长把姜政的右腿放到肩上,毫不留情的捅进去。
“嗯......”
穴壁传来不算陌生的快感,姜政下意识缩了缩穴,换来典狱长抽在他屁股上的一巴掌,常年练枪的手打在娇嫩的地方,让他缩的更紧了,吸的身上的Alpha头皮一麻,开始操干起来。和下了药时相比,清醒状态下做爱的姜政和那时判若两人,忍着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
操了没几下熟悉的痛感又来了,姜政皱起眉头将手抚上小腹,叹一口气被顶的分了好几口,闭上眼靠在浴缸边缘,被快感激的直想哼唧,迷迷糊糊的听见典狱长说:“怎么第二次还会流血......”
“哈...啊!”
顶到深处时姜政没忍住叫了一声,睁开眼睛看到典狱长的内衣乱了,露出了一边的乳头,目光不自觉被吸引,看着不断上下颠簸的奶子,姜政克制着自己想伸手去摸的冲动,攥紧了浴缸边缘,却没舍得移开视线,感觉到自己被操的频率和奶子颤抖的频率一样,姜政整个人都大幅度的抖了一下,麻意瞬间爬变全身,积累的快感突然爆发,让他夹着典狱长的性器射了出来。
典狱长本来还没怎么有射精的感觉,被姜政猛然夹的爽到仰头,紧接着的穴壁痉挛把她彻底榨了出来。
两人都喘着粗气,姜政瘫在浴缸里,不敢再看典狱长。典狱长发现了这个现象,整理好自己的内衣,随后狠狠的捏姜政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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