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就是你们所谓的孝道?这难道不是忤逆?不是色令智昏?
你们若心怀不满,可直接与我当面分辩对峙,将罪名扣在茯苓头上、还怂恿祖母将她打杀,你们将对我的怨气都撒在下人身上,又是何道理?”
霍枭说完,云淡风轻地看着霍二老爷夫妇,一双凌厉的眼睛似笑非笑,满满都是戏谑。
“你血口喷人!你这个小畜牲……”
“老太爷明明是因为你整日与那丫头鬼混不思进取,才气得心疾发作,这可是两位郎中诊出的结果。
你弄回来那小妖精也是寒泉寺的高僧瞧出的端倪,我们夫妻闲来无事为难她一个下人作甚,你休要信口雌黄!”
霍二老爷夫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跳着脚像要咬人似的,却只是嘴上厉害,连一个指头也不敢靠近霍枭,更别提动手。
“二婶说得好,只不知你口中的郎中,是五百两那位姓李的,还是八百两那位姓陈的?
至于收了你一千两和三个丫鬟那位寒泉寺的高僧,是启明?
就凭你们肚子里那点墨水,还想从人名字上做文章,真是不自量力。”
原本身量就是屋内众中人最高的霍枭,此时微扬着下巴斜睨着秦氏,眼睛里掩饰不住尽是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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