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疼,而是意外。

        手指被他口腔的温热包裹,痛感似乎立刻减轻了,只不过这样亲昵的举动令她紧张得心都跳漏了几拍。

        舌尖轻缓地掠过伤口发现并不大后,霍枭才将她的手指拿出来,然后从自己怀里取出个比花生大不了多少的白玉瓷瓶,打开盖子将里面的药粉轻轻撒上去。

        一丝淡淡的凉意过后,仅存的那点隐隐的痛不见了,血也止住了。

        霍枭还像捧着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一般仔细瞧那伤口处,头脑已经清醒了的符聆却轻轻抽了抽手指。

        霍枭这才抬眼去看她的,本就澄澈宛如星河一般的眸子此时还残存着亮晶晶的水意,更像是刚被雨水洗过的宝石,令他心中怜爱不已。

        如此近的距离,他甚至连她脸上极细的绒毛都看得清,鼻间更是萦绕着她身上淡若不闻的清新香味儿,霍枭心中不禁开始臆想这颗鲜美的蜜桃入口的感觉,唇便着了魔似地缓缓靠过去。

        符聆只觉他俊美的五官逐渐在自己眼前扩大,却不敢对上他灼热的目光,闭紧的眼睛睫毛忽闪,起伏的胸腔内更是心跳如鼓。

        初见时他对自己一见钟情,她又何尝不是?

        他待自己的好,她更是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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