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刚一闭眼,下腹内便刀割般痛起来,并一股热流汹涌而出。
她咬牙起来去屏风后换垫子,却见那血色乌紫,完全不似平时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
原本都挺正常的啊。
血越流越多,颜色也越来越暗沉,接近黑色了。
几次之后,符聆的身子刚刚离开床榻,便软了下去。
方寸端着煎好的药来到符聆的屋子前敲了半天,里面半点动静也无,却发现门并没有闩,只虚掩着。
他又喊了几声,这才缓缓走进去。
“哎呦我的姑奶奶!您怎么又躺地上了?”
见到符聆又晕倒在地上面无血色,方寸吓得不轻,连忙放下手上的托盘,上前去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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