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他……公子他大白天的亲手抱着那通房出去了?”
“从脉相上看,这位姑娘的确是因为气血亏虚,宫内又有寒气郁积,以致行经腹痛。
可若非误服了苦寒之物,应该不至如此严重才是。
敢问姑娘平时可有常服的方剂、贵体今日可曾长时间浸过冷水、又或是暑热贪凉,食用过多冰块瓜果?”
这许郎中正是方寸早些时特地寻的那位“妇幼圣手”。
仔细诊了脉后,许郎中皱眉问道。
经他这样一提醒,符聆恍然。
往常除了气血不足外,自己身子还算强健。从昨日清晨开始轮值伺候主子到现在一直水米未进,更未沾过冷水。
只在早些时候,喝了婆子送来那碗东西。
“避……避子汤。”
她苍白发青的脸上,腾起一片淡淡的粉雾,极难为情地嗫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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