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入府时那个话很少、很文静的玦儿!

        她们四人被霍枭悄无声息地遣出未晞院之后,便没了消息。

        符聆平日又不出门走动,渐渐便把她们忘了。

        她也曾好奇过她们出去后的情况和处境,想问霍枭。但一来几个人原本就不熟,二来在孙婆子处已经见惯了生死离别,索性不给自己添堵,只当从未相识过。

        毕竟她连自己都管不好,又有什么资格和权力去管别人?

        可是今日突然在最脆弱的时候遇见故人,还是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无须别的,只求玦儿能抱着她,让她好好哭一场便好。

        不料当她跌跌撞撞闯进屋里,顿时被屋中场景惊呆了。

        不大的屋子里面有六七个壮汉,几乎都光着身子围成一圈。

        中间一张桌子上是同样未着寸缕的女子,瘫软的身子上遍布着青紫的痕迹,头发散乱、眼神涣散,两腿间鲜血正不停地滴在铺地的石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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