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柔和的神力将他裹挟,温度一点点从他的内里中升起,软软的耷拉在景霭身前的阴茎慢慢抬头,陵雾随意的揉了揉圆鼓鼓的龟头,将自己的阳具在景霭变得高热的穴里碾了一圈,恢复温度的身体开始颤抖,前列腺液缓缓流出,沾染了陵雾的指尖,被他擦在景霭的小腹上。
景霭的敏感点很深,总要操的再深一点,才能得到一点反馈,陵雾喜欢这副躯体的青涩与笨拙,喜欢破开他柔软的内在,来获取他想要的安稳与快乐。
陵雾的手覆在景霭的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滚烫的热度,带着粉意的指尖去拨弄他的马眼,夹着他阳具的穴肉收缩,心跳声在沉寂的宫殿里复苏。
陵雾将景霭往身前拖近,五指陷在他软绵绵的臀肉里,鞭挞着他柔软的穴肉,带着红痕的腿根开始颤抖,透明的液体不停的从马眼吐出,让那些淡金色的毛发沾连在一起,显得放荡又情色。
冲撞,碾压,拔出,进入。
依稀有小时候景霭带着陵雾挥剑时的熟悉感,都单调重复,却可以使他染上薄红。
可终究时随境迁,他们相连的地方只有交合的地方,正如他们再也不会相爱,只有躯体相依。
极轻的喘息,机械碰撞的冷感,和肉体交缠的啪啪声,便是这座久没有客人的宫殿的唯一乐章。
陵雾闭了眼,抓住景霭臀肉的手用力,将穴口露的更显,进入他的最深处,将精液全灌到景霭的身体里,然后抽出了阴茎,收回了束缚着他大腿的藤蔓。
然后,在他所有珍藏的宝石中,选取了一颗最像他眼睛的宝石,堵住了景霭一时合不上的穴口,陵雾的精液里有生机,而景霭,恰恰需要它,让他变得柔软,更好操更有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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