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稀索索的声音在不远处徘徊了一会,竟然真的退去了。
路东鹤还没来得及庆幸,狼嚎声却愈发的逼近。
直到自己面前的不远处的枝桠猛的被拨开——
路东鹤缓缓的闭起眼,平静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真是难得啊,能见到路先生您这副赴死的表情。”
景珂穿着一身登山衣,从草堆里走出,抱怀站在不远处,看着路东鹤身后的血迹啧啧赞叹:
“不愧是路先生,这要是普通人失了如此多的血,怕不是早死几百遍了。”
“你——”
路东鹤看到景珂喉头又涌上一股鲜血,刚一开口,就吐了出来。
景珂向前走了几步,但还是警惕的保有和路东鹤隔着一段距离:
“您就少说两句吧,您要是死在这了路钰不得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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