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等血族跪伏在地,头颅埋得更低,不敢直视未来公爵的脸。
伊莎贝尔也没有在意他,对安何说“你们的对话,我听到了。”
“距离这么近,以你的五感敏锐度,当然能听到。”安何说,“你停在这里,不就是为了听我们说话?”
这种直白的话语已经堪称冒犯,安何能力再强,地位再高,也比不上克劳瑞斯公爵的宝贝女儿,氏族未来的继承者,下等血族额头直冒冷汗,悄悄伸手拽了下安何的衣摆作为提醒。
伊莎贝尔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内心疑惑更深。
以伊莎贝尔的身份,对于这种下等血族的生命拥有绝对掌控权,就算伊莎贝尔比较温和,面前的血族也不该胆大到明知安何对她有所冒犯,还冒着被牵连的风险,对安何做出提醒。
毕竟这位下等血族与安何没什么关系,他们今天只是偶然见面,在他心中,本应是自己更重要。
本应如此。
简单一次见面,安何在他心中的地位就到了这种程度?
伊莎贝尔扫了眼盆栽,询问安何“你不接受这份礼物,是因为没有精心照料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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