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亲王!”

        “我们固然不忠于亲王,但是对亲王的手段深有体会。”血族元老说,“如果是真正的亲王,怎会如此轻易被我等困住,只能被动迎接绝望?”

        “这就是你们罪该万死的地方!”西蒙斯痛彻心扉,亲王好不容易复活,还是不完整的年少形态,他们都想着填补亲王过去的缺憾,让亲王拥有一次幸福美满的成长经历,结果居然让亲王遭受了这种事!一想到这点,西蒙斯说话时牵动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复活的亲王尚未成年,他还是个孩子啊!”

        安何……都到这种关头了,西蒙斯还没忘记把他视作小孩子?

        血族元老不屑一顾“孩子?”

        花纹已经攀升到安何的膝盖,深深烙印进去,与安何融为一体。西蒙斯瞳孔骤缩,就要采用更极端的手段攻击屏障,血族元老不再理会,别说西蒙斯区区一位侯爵,就算所有血族公爵合作,也无法撼动神器缔造的仪式屏障,西蒙斯只会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甚至死亡。

        看西蒙斯完全不复平常和善的发狠模样,如果救不出亲王,他真有可能把自己反过来弄死。

        安何没想到他不理智到这种程度,冷声呵斥“西蒙斯,住手。”

        “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他们对您不利,却无动于衷?”以往安何的呵斥对西蒙斯都很管用,这次他却完全不听,西蒙斯执拗道,“亲王,曾经您选择走向死亡,我们百般不舍,却无能为力。我不愿意重复上次的遗憾,也不想连您的背影都再也看不见,就算您自愿选择危险,我也不会待在后面做无谓的担心,而是会出手阻止,即使付出我的生命。”

        安何正要说什么,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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