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蜡烛的火光摇曳,比外头的日光还要耀眼几分。女人深呼吸一口气,似乎想竭力稳住心神,将一根白烛点燃。

        女侍这才...侍这才道:“路相的意思,是让娘娘您暂时稳住,毕竟没有证据,冒然向陛下去说反而落个无事生非的罪名。况且频频派探子若是被后萧察觉,对大局不利。太子殿下那边迟迟没有动静,想必也是这个意思。”

        女人垂下眼睫,将手中蜡烛摆在烛台上,挥袖往门外走去,女侍赶忙追上低声道:“娘娘,长宁公主那边……”

        女人眼神一冷:“不是说盯着就好,发生什么事也无需向我通报吗?你当本宫的时间充裕的很?”

        “可是……”女侍后退半步,更低下头,“今日有人来报,那小公主换身宫装溜出了秋阑宫,半道上遇着十一皇子,随后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私自溜出宫?这孩子不是个足不出户的病秧子吗?”

        “属下特意派人留意,除了每日喝一碗寻常的进补汤药,却也没什么弱症的迹象。就连上次笙公主上门寻衅,似乎也是无功而返。”

        “这可有趣了!我当后萧那样的规矩,该养出个循规蹈矩的!私自出宫?”女人笑得意味深长,一副艳丽的面孔瞬间有了神采,连眼尾的泪痣都生动起来,“看来或许能省去许多麻烦。兰亭,派人再看紧些!”

        女侍低声应声是。

        她又开始缓缓踱步,四周皆是一排排泣泪的白竹。

        一阵风吹来,满室忽明忽暗,映照出一张意气风发的精致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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