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倩横了他一眼。“我几时有惹是生非?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她不认为自己曾惹是生非过。
项晨深吸一口气,平缓自己的情绪,使自己尽量不怒言相向。
“好,算我失言,你没有惹是生非,但是你太爱管闲事,使我们一路上耽误不少的时日,如若我们不快些赶路回项家堡,只怕会来不及给太君拜寿。”为了怕她会故意与他唱反调,他刻意将声音放柔,但愿他如此忍气吞声,没有白费。
何如倩对他的话十分不认同的撇撇嘴。
“我辈江湖儿女,遇有不平之事,自当仗义援手,怎能袖手旁观坐视不管呢?这岂是侠义中人之所为?如若你怕死怕事,那么你尽管自个儿先回项家堡,我会在项太君大寿前赶到项家堡的。”
项晨强抑胸中的怒意。
他如此忍气吞声,竟被她说成是贪生怕死之辈。
这该死的女人,他恨不得将她亲手掐死,免得自己总有一天被她气死。
他此刻很想做一件事,就是干脆将她敲昏,直接绑在马上,运回项家堡,如此倒还省事多了,也免得提心吊胆,不知她何时会出些什么状况。
想归想,若要是真的这么做的话,她是会跟他没完没了,说不定还会因为要报复他,而硬要嫁给他,那他岂不是亏大了!嗯!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得忍住气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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