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连同关门声,一齐在黎阳的脑子里炸了开来。

        花祭叫他亲爱的,哥,哥哥,这是他第一次清晰地叫他的名字。

        **

        黎阳发了一场高烧。

        因为完全没有力气出房间,只好委托刘之恒给他带点退烧药。

        刘之恒进来一看,被黎阳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他把药放在床头柜上,小心地将他扶坐起来,“这怎么突然就发烧了?还是去海边的时候冻着了?你这也太吓人了吧。我说你今年不会水逆吧,又是昏倒又是生病的。”

        黎阳皱着眉头把药喝完,摇摇头说:“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最好没事,我跟你说,不舒服可千万不要硬撑,万一录节目的时候再昏倒我可担待不起。”

        “我真的没事,之恒哥。”他把喝光的药碗放在一旁,“那个,阮安宁的案件有进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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