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小时过去,手术室亮着的提示灯灭,林时生眼瞅着一位医生摘了口罩走了出来。
“医生,怎么样?”颤抖着声音,掩盖不住的焦急。
“大人和孩子都平安,不过孩子是保住了,还是要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
林时生泄了口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地上。
月光透过病房的窗户照进,银光洒满石舟竹苍白的脸上,林时生轻轻地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看着石舟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锁着,心里更是疼得厉害,伸手紧紧握着石舟竹搭在小腹上的手,盯着那本该生气勃勃扬着笑容的脸此刻陷在惊悚的白的枕头里双目紧闭着,毫无睡意。
石舟竹是在第二天中午被手臂传来的麻木醒来的,一转眼就看着林时生眼下一片青黑,胡子拉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看起来分明是守了自己一夜的样子,心底漫过一阵一阵心疼,想用另一只手摸摸他,奈何扎着针动不了,还惊扰了刚合上眼不过十分钟的林时生。
“醒了吗,感觉怎么样。”林时生从椅子上弹起来,摇起床头,端给石舟竹一杯温水,插上吸管递到石舟竹嘴边。
石舟竹就着林时生的手吸了几口水润润喉咙,摇了摇头,“肚子还有些疼,不过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孩子怎么样?”
“医生说孩子保住了,不过还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林时生在石舟竹腰后垫了个软枕,捻了被子盖住他的暴露在空气中的手,心里一阵愧疚,低着头,“对不起,都怪我……”
石舟竹笑了一声,抬头替他理好翘起来的头发,安慰道,“哪能怪你,是我太欠考虑了……”这是主要是怪他,当初自己一意孤行想着这么干,不过还好这个孩子和他俩缘分深,还是留了下来,“不过,直接休产假了,班是上不了了,有点遗憾……”
一听“上班”二字,林时生瞪了他一眼,心下有点生气,“都这样了,还惦记着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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