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边帮着覃袁把人扶上马车,一边汇报着之前工作的情况,“好了,刚刚从乱葬岗寻来的,已经易容好了”。
覃袁点了点头,这边她是再也顾不上了,而且,此番事了,估计那老头子不会再让她轻易出谷了,这之后善后的事情,就只有摆脱他们了,“很好,接下来这边便是留给你们善后了”,说完之后,覃袁便是让驾车的人立马离开京城这是非之地,“回知返崖”。
“是。”
在暗夜的掩映之下,马车快速的离开了京城,马车之上,覃袁竭尽所能,将谭相炜的伤口做了紧急处理,他这舌头,和手脚,以她的能耐,也只能暂时保住,一切,都要靠她师傅那边了。
七天之后,在死了第五匹马之后,覃袁可算是带着谭相炜这个老弱病残回来了,一路上,为了保住他的性命,那宝珠,便是被覃袁用内力化成了粉末进了他的肚子,而且,一路上,谭相炜基本上都是出于不省人事的状态来着。
这一天,风和日丽阳光正好,墨白绝便是在院中,哼着小曲喝着茶,好不惬意,只是,焦急的脚步声却是微微的扰乱了他的心神之宁。
“主子啊,少主回来了啊!”
墨白绝在躺椅上坐直了身体,便是没好气的问道,“什么,现在不是才七月吗,回来做什么,还是,谭相炜已经死在路上了”。
来人摇了摇头,人他是见到了,还有气,“没,看起来还有救”。
墨白绝却是不合时宜的一笑,很好,能让他保一口气回来,他这小徒弟还不算差,“嗯,那就好,老夫就等着她来求我就是了,你们把人好好安置好,先让扁凉去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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