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云自然是看到了翰天师看她的眼神,她也知道了楚文远一定是对翰天师说了她的事情,不然翰天师的眼神怎么会那么异常。

        方老夫人看着苏舒云和翰天师“眉目传情”,心里暗自地骂了一句:“荡妇。”然后和蔼可亲地对翰天师说:“大师,请作法。”

        翰天师应了一声,走向人群,认认真真地看着众人的面相和周围的风水之后,就拿起自己精致的手杖,那手杖的顶端是一颗很大的珍珠,珍珠周围是星星点点的黄金装饰包裹住整个珍珠,留出最顶端的一圈在阳光下发亮。看起来神圣无比。

        翰天师拿起手杖一挥,然后对着天空,嘴里低低地念着什么咒语,周围的人听不懂,也只得看着翰天师奇怪的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翰天师才把手杖放到地上,手却不脱离手杖,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对方老夫人说:“方老夫人,恕鄙人直言,我看是这方府的冤魂太多,冤魂作祟,所以才会发生你口中所说的那么多事。”

        方老夫人心中一顿瞄了一眼苏舒云,对翰天师说:“方府有什么可疑的人吗?”

        “人是自然有的,身上邪气很重,只是……”

        方老夫人看着翰天师欲言又止的样子,道:“大师不妨说出来,我方府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存在!”

        苏舒云笑了笑,不就是想说她么?

        “估计是府中的大少爷,覃袁。”

        “什么?!”方老夫人顿时震惊了,她本以为是苏舒云那个不祥之人,也本以为翰天师会像她说的一样,有着邪气之人的是苏舒云。却不想,竟是自己的爱子!

        她有些恼羞成怒,但在府中那么多人面前,她不好动怒,只要动怒,府里人一定觉得她在维护自己那个有“邪气”的儿子。让方府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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