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嫁给他这么多年了,在这府中一直都是卑微的活着,府中有了什么事情他为了让老夫人放心从来没让墨白管过。这些年来,倒也是哭了跟了他这么多年的墨白。
说句实在话,在他娶墨白时,他对她并无感情,可能在这几年的日益相处之下,或许他这颗心已经对墨白动了情,毕竟她是那样的好女孩。他能感受得出来,墨白只是这在几年,方府上下的婢女,丫鬟,侍卫无一不喜欢她,口中也是传着墨白的好。
这样的女孩,得了人心,俗话说得好,得人心者得天下。她的那双透明的眼睛中仿佛能看透任何事情一般,让他在她面前无地自容,她才是真正有本事的女人,嫁给他无疑不是耽误了她。
而就是这样的好女孩,自己的母亲原本就看不好,可能她也知道府中的丫鬟们对她的态度,心中害怕这方府的掌控权会落到墨白的手中,便借方府这几年老是不安宁做嚎头,让风水大师测出墨白就是这阴气太重的女人,对方府不利。
只是自己的母亲也没有想到,风水大师竟然说这府中阴气太重,并暗指是自己的母亲惹出的。自己的母亲心宗害怕,这才让两个嬷嬷半夜里去后院的枯井之中烧纸钱,安抚那些死在她们手中的冤魂们。
而自己,前些日子与古崇兄一起去找点乐子,逛了青楼,却发现自己竟然染上了性病,他无脸再见墨白,只能被迫一纸和离书让两人分开,方府这下不得安宁。
覃袁的拳头猛地握紧,或许这都是报应!老天爷有眼,给那些冤魂们报了仇!这都是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覃袁把这一切都推在了老夫人的身上,这都怪他的母亲,若是没有这十几条人命在手上,他们方府又怎么会成为这个样子,这一切都怪自己的母亲,都怪她!
此时的覃袁眼睛憋得通红,手中原本短促的指甲深深嵌在了肉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瞪着面前的那一抹明月,心中激动不已。
“老夫人。”方老夫人刚进门,旁边的丫鬟轻轻点头问好。
方老夫人脸上严肃不已,一双凌厉的眸子扫过那名丫鬟,眼中带着浓浓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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