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之后,一直没有音讯的墨白,眼下,正在空中仔细的寻思着一件和严肃的事情,“走了这么久了,话说,到底哪里比较合适呢”。
墨白身侧蓝衣之人,一脸嫌弃的看着墨白,“……哼,哪里你都看不上,说什么合不合适”。
二人额间那鲜活的火焰印记,好似是一条无形的线,将二人牢牢的牵在了一起。
墨白看鸣羚的表情,呵呵,这样的脸啊,她可是看了好几个月了啊,早就习惯了呀,“算了,我们去玉山怎么样”。
鸣羚瞥了眼墨白之后,便是冷冷的说道,“那好,到了玉山,把我的元神,给我吐出来”,要不是因为墨白的体内有他那遗落的元神,他才不会陪她这么久。
墨白叉腰便是一脸要死的说道:“你以为我想啊,我也弄不出来啊!”
“……”,鸣羚冷哼了一声之后,便是继续看着前方的云彩。,不再理会墨白。
墨白瞧着人家不理自己了,心里还是有些小失落的,这莫名其妙的失去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记忆,也就算了,偏偏,还是认得他啊,为什么啊,而且,为什么自己醒来之后,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她啊,为什么自己会给自己写那样一封乱七八糟的信啊:“哼,冰块脸,算了,还是去找明轩师,不,不用叫师兄了,嗯!”
说到这个,鸣羚却是有些好奇了,若是她的话,他记得在玉山的时候,有事没事她嘴巴里念叨的,便是覃袁的名字,可是此番见面,那封信,在她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若不是有他那一半的元神支撑着,她估计早就元神溃散了吧,她的身上,隐隐有与人交易的痕迹,等等,这好似不是自己该去思考的事情,这,与他无关,“整天听你提起明轩,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墨白抱着手便是撇过头去,哼,是你先不理我的,“呵呵,不想告诉你”。
“……哼”,鸣羚想说的事,你不想说,我也不想听。
二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在云端上走着,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二人之间,便是由墨白单方面的聒噪,转变为二人之间的沉默。
没人陪着聊天,墨白也怪无聊的,便是低头四处张望着,心中灵光一动,不由得便是注意了起来:“咦,那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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