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零嘴角一扬,还以为他情商有多高呢,和这姑娘在一起也是有一段时间的了,这些,都看不出来吗,“呵呵,主上,不是我多嘴,她方才那眼神,唯一能冷静下来的方法,除了寻死,没有其他路”。
覃袁猛然一个回头,相零的脸上的浅浅的没有温度的笑意告诉他,他不是在开玩笑,自己已经亏欠织叶太多,绝对不能就这样让她白白的放弃自己的性命:“……!”
“真是迟钝的人啊”,相零看着覃袁那跑去的背影,不由的点了点头,那织叶姑娘,倒是比他想象的,更值得人佩服一些,呵呵,这样的人,就如此死了,好似,确实是有那么一点可惜,而且,他有些想知道,若是她此后再与墨白生活在同一屋檐之下,是否还能如初见之时一般呢。
待覃袁追到树林之时,织叶的胸口,那,匕首,是自己送给她防身的:“……!”
覃袁急忙上前抱起织叶,她全身都是血,声息也在迅速的流逝:“你,你怎么那么傻啊!”
织叶努力的睁开眼睛,嘴边那抹嘲讽的笑,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他,“傻,傻吗,我,我不觉得,只要,只要我死了,你,你是不是,就能,就能,记,记……”,覃袁,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就能永远的记住我了呢?你欠我的,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我要你永远记住,我现在的样子,是你害我的,都是你害的。墨白,我果然,取代不了你,可是,他,也没有机会回头了,你已经忘记他了,你身边,我看到了,我能感受到,那个男子,深爱着你,只是,你们还感受不到罢了……
一切都是月老的阴谋,月老选了一个长得与三千年前的织叶很相似的女子,安排了她与覃袁的相似,隐藏了她真实的气息,他只想知道,覃袁,这几千年来,你说你喜欢织叶,你喜欢简兮,你喜欢上官云,喜欢庄周,喜欢楚翎羽,可是,你却都未曾真真爱过她,她们都是织叶,却又不是,你爱的人,月老想验证的,无非就一件,你是否能给她幸福,事实证明,你爱的,不过是五千年前,那在琼华林中,那个与众不同的神女罢了,织叶爱着你,所以,她求我,若是能得转世,她愿意生生死死与你在一起,哪怕,不得善终,她为了你,遍尝轮回之苦,放弃了几乎一切,你为了她,堕仙成魔,不是为了,简兮,或是其他人,只为了,那个,一直存在在你梦中的织叶,一旦有一个比她更为符合你梦中人的人出现,一切,不过,空谈。
另一边,墨白可是从白天哭到了黑夜,纵然焱悠有耐心可是,穿着湿衣服,确实是有些难受,再者,无论有多伤心,都哭了这么几个时辰了,也该够了,焱悠轻轻的拍了拍墨白的背,“你哭够了没”。
墨白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了眼焱悠,“……够了,哭不动了”。
焱悠嫌弃的看了自己一眼,“很好,那我去换衣服了”。
墨白用手擦了擦脸,我哭够了,你随意,“噢”。
趁着焱悠去换衣服的时候,墨白猛的给自己灌了好大一壶水,她也是醉了,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怎么多眼泪,话说,要是被她老爹知道了,会不会吃醋呢,没想到自己为了个没有血缘的老头,居然会哭到这个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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