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想了想,倒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拍了拍手上的点心屑之后便是一口气给谭相炜把事情说了个大概,简单点说就是这样的:“是这样的啊,我大致和你说一下啊,就是以前吧,这京城吧,我也是来过的,来了呢,就和老头子一起住在修灵寺,结果吧,那个叫什么怀素的老秃驴说是什么与我有缘,要是我什么出家修行的话必然能有所为,然而,我是女的又不能当和尚对不对,而且吧,我也不想,他们又不能食肉,没有肉吃的话,我是会死的,这样也倒没什么,他居然说,我不入空门的话,我的夫君必然是什么那什么天煞孤星,注定一生漂泊如浮萍还是什么的,反正就是很不好,唯一的破解的方法,就是让我嫁两次,就是说什么命有二夫,你明白,所以,我就把那个修灵寺一把火烧了厨房。”

        说完之后,上官云深深的吸了口气,哎呀妈呀,差点断气啊。

        说道修灵寺的大火,他倒是有些印象,他那时候,恰好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自己离开那里的当夜,就听说起了老大的一场火,原来,竟是她,他们,竟是这样错过了吗:“修灵寺五年前的那场火,好像,烧的除了厨房,还有一些僧人的房屋吧?”

        上官云一愣,这事情难不成还传了出去啊,也对了,那火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大,又是在夜里:“……呵呵,不关我的事,我就在厨房放了把火而已,谁怎么缺德啊,连住的地方都烧了!”

        谭相炜无奈的摇了摇头:“所以,你就是为了怎么个小事?”

        上官云一听,便是愤起拍桌:“哪里是小事啊,我可是有夫君目标的人好不好!”

        眼角微微抽搐,好吧,原来她在乎的是这个:“噢,莫不是,南陵?”

        说着话的时候,谭相炜面上对着上官云还有些戏谑的表情,然而,他的内心在抓狂,这个南陵,说的,自然是他自己,绝对不是郭家的那位。

        上官云见自己的小秘密被人看破,眼前又浮起那日与那手拿银枪的清俊男子一同退敌的场景,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哎呀,羞死人了,我去吃饭!”

        谭相炜看着她慌忙逃开的背影,心中很不是滋味,“呵呵,我还是喜欢这样子的你,把你牵扯进来,若是早点发现,也好换人,现在,却是让事情变得复杂了”,还有一件事,这个郭将军,看来,还是要和他的夫人远一点,他们二人的缘分是多年前就注定了的,自己连定情礼物都送了,那宝珠历来都是由家里的女主人保管,上官云受了自己的礼,便是他的人了,他们之间,由不得他人插足,更不希望,有一点沙子,鉴于上官云对这方面的事情完全是个白痴,他决定,自己还是要有点什么动作才是。

        于是乎,接下来的三天,在准备启程的这三天的时间里,京城之中大大小小的珠宝首饰店,全部歇业,没办法啊,这掌柜的还有伙计都生病了,哪里有闲心做什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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