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间,墨白用力一甩,便是将手中的澹台无衣甩下了山崖:“啊啊啊!”

        墨白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那莫名燃燃起的快感,让她有些害怕,“……你是第一个,看在你有可能是被逼的份上,我给你一个痛快,至于南明月,三年前,她是怎么对待我二师兄的,我必加倍的还给她”。

        墨白头也不回的便是离开了,接下来,便是出发前往下一个地方,当然了,也可以不用去,就四处慢慢游着回去好了,想来,此番在白帝城之中这一闹,那些人,不用她着急,着急就会找上门来,她就边走便等好难了。

        而就在墨白携澹台无衣离去之时,寒暄将城主府中几乎所有的人都派了出去,只剩下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仆人,而花园之中,又变回了两个人的世界。

        寒暄拖着步子,便是慢慢的走到覃袁面前,“……母亲”,他的这一声母亲,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永远不会给他回忆,自从他有记忆开始,这个人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他,起初,他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太笨了,没办法继承她的铸剑之术,是自己太笨了,没办法向其他人那样,从小就那么的聪明。所以,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学会了武功,虽然不够好,可是,他真的尽力了,他还向当时的大家学习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原以为,自己恩呢该稍稍得到她的肯定,可是,她还是那样的表情,好似自己对她而言,什么都不是一样,直到自己长大,直到这城主的位置从父亲的手中传到了他这儿,直到他慢慢的接触了她的过去,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从自己还未睁眼的那时起,她便怨恨着自己,因为他,她不能和楚明炀在一起,因为他,她被迫和那个人成婚,和那个,她最恨的人。

        这些年来,他一直想做个孝顺的孩子,所以,他不轻易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可是,不管他做了什么,她都看不到,不管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覃袁没有看他,也没有回应,“……”。

        寒暄噗通一声,便是跪在了覃袁的面前:“母亲!”

        覃袁却是背过声去,冷冷的说了一句,“我不是你母亲,从现在开始,你我断绝母子关系”。

        断绝母子关系,这话,居然,能如此轻易的说出来,自己对她而言,到底,到底算什么啊:“您,您真的为了那个人,就这样忍心对我和父亲!”

        覃袁心神微微一动,她,已经,忘记了,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孩子,她忘记了,“……”,她没说话,只是,想离开这里,她知道,这孩子的父亲,其实,或许,原比楚明炀更爱自己,可是……

        寒暄跪在地上,只是一瞬间,好似是,失去了什么似的,也或许,是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的,忘掉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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