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好长时间没来看您了,您唤我来是有什么事吗?”覃袁刚进门,就见方老夫人尝着桌子上的甜点。

        老夫人擦了擦嘴,虽然自己的儿子都娶妻了,但是五十多岁的方老夫人因为保养的好,皮肤也是水嫩嫩的,就想三四十岁的妇人。

        “鸿才啊,我这次唤你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查出是谁陷害你的?”老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不过只是转瞬即逝,根本就没让覃袁看到。

        覃袁一听,立马想到了自家小妹方翠岚,藏在袖子中的两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心中一狠心,说道:“母亲,这次凶手我还没查到,过段时间必定会查到的。”

        “唉!”老夫人叹了一口气,不停的摇了摇头:“我听外人说这件事不了了之了,但是母亲相信你,我的儿子绝对不会是那种人,鸿才,你从小到大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是什么性子我这么做母亲的能不明白吗。既然七皇子不愿插手这件事,那我们就一定要把这凶手给抓出来,还我儿一个清白!”

        老夫人说的话,若是在明日里覃袁定是感动,母亲这么支持他。但是现在,听到这样的话,他心中很是烦躁,他上前说道:“母亲,这件事情我自会查清楚的,孩儿还有事,先行一步了。”说完,掉头就走。

        老夫人看他那步伐不稳,长叹了一口气,他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不明白,这真凶,她这个做母亲的铁定会帮他给抓出来!还他一个清白!”

        出了院子的覃袁心中长舒了一口气,刚刚在他进到老夫人房间的时间,他就感觉到心口好像被什么重物给硬生生的压着,实在喘不过气来。他呼吸着院子里的空气,感觉到手心一阵湿润,手心竟然冒出冷汗。

        他回头看了一眼老夫人所在的院子的方向,低着头。拿出手绢擦了擦手心。这以为他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他见到自己的母亲会紧张,会手心开始冒冷汗,哈哈!可笑吧!覃袁的嘴角扯出一抹嘲笑的意味。

        覃袁甩了甩头,把这些思绪全部甩在脑后,他现在在这个家中,谁也不想见。这几天古崇一直住在他们家中,他抬脚就向古崇的院子中走去。现在的覃袁早已把古崇当成了自己的知心好友,也不亏相识之初古崇赠他的那卷价值千金的画卷。

        “古兄,这几天在府中住的可好,若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你尽管说。”覃袁接过古崇递来的茶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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