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古崇这么一说,覃袁一感动,因为本来自从发生那件事,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向他这样一般与自己亲近。心中一暖,一把抓住古崇的手,说道:“古兄,我也不怕你嫌弃,前段时间不是苏大人,苏侍卫长升官吗!我本是去参加他的庆功酒的,可谁知……”

        覃袁张了张嘴,把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希望古崇能给他一个好办法。

        片刻,古崇听的眼睛瞪得多大,说道:“方兄,你这段时间可曾怀疑过谁?”

        覃袁点了点头,说道:“古兄,不瞒您说,我怀疑是否是阎弘扬在其中……”

        听到这话,古崇皱眉:“那方兄,你既然怀疑是他在其中搞鬼,那你何不去围绕他调查清楚。”

        覃袁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我怎么不会去找他,可他这段时间都窝在府中不出来,我一去根本就不见我,这让我又有什么办法。”

        “唉!方兄,其实你当初真不如把这件事情认下来,这样一来情况比现在就要好的多了,当时就应该以大化小,一小化了。你看看现在事情都搞这么大出来,已经僵持下去了,这样让方兄恐怕更不好破案。”古崇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

        见此,覃袁有些急了,慌忙说道:“可是古兄你也知道的,我方兄做事从来都是行的正坐得直,不是我自愿干的就算再来一次我也会这样选择的。但是你看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都闹到这个地步了,古兄你给我出出主意,看到底该怎么办。”

        “方兄莫及,这件事情不是急就能解决的,咱还得慢慢来。你还记得当时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古崇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说道。

        “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覃袁想了想,说道:“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庆功宴时我们几人只顾着喝酒,也没动什么菜。这酒若是有问题,早就查出来了,只是我已经检查过了,根本没有任何蛛丝马迹。而且就算是有问题,当时我,阎弘扬与苏景铄三人喝的都多。”

        他继续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接着说道:“而且阎弘扬与苏景铄虽面上交好,但我知道阎弘扬嫉妒苏景铄升了大官,暗地里可下了不少小动作。而且现在苏景铄举旗不明,甚至不予三皇子来往,再加上阎弘扬又是三皇子身边的人,两人底下可是死对头。他们两人绝对是不可能合伙来陷害我的,再说了,他们陷害我总该有个理由对吧,可他们根本没有作案动机。”覃袁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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