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翎,你休息了吗?”东方逸仙尝试着敲墨白的房门。

        “我在你后面。”墨白看见东方逸仙敲自己的门,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他是为了什么而来,“走吧,下楼聊。”

        东方逸仙跟着墨白下楼,找了一个位处角落且有窗户的桌子相对而坐。

        “怎么了?脸色这么凝重?”墨白一脸轻松的为自己和东方逸仙倒茶,既然已经知道他为什么而来,自己也不想隐瞒倒不如让他主动问出口还显得自然些。

        “我知道楚文远来找过你,我也知道他为什么而找你。”东方逸仙不知道直接问出口会不会太唐突。

        “他来找我是因为之前他对我的事情有所误解,既是来道歉的也是来承诺的。”墨白喝了一口碗中的茶,接着说道:“他承诺我有机会就解决我和覃袁之间最后的那点事。我和覃袁早就没有能够坐下来好好解决这件事情的机会和关系了。”

        东方逸仙听到墨白这么说,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放下了,至少当初她还是没有欺骗自己。“我想问的是,这个楚文远是谁的心腹?”东方逸仙放下已到嘴边的茶碗,神情凝重的问道。

        “你觉得他是谁的人?三皇子?东方元是不可能会得到他的忠心的。”墨白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心想东方逸仙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不如和盘托出,免得他心存疑惑,“楚文远是因为我曾经救过他,而帮我的。”

        “你救过他?”东方逸仙对楚文远是东方元的心腹一事暂且放下了一些戒备,但是对墨白所说的故事又极为好奇。

        “是啊。当初是我嫁给覃袁不久,他领我进东方元的府第时,我看见楚文远被囚在庭院的笼子中,与护家犬为伴,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他的相貌。我原以为是犯事之人,本不想多事过问。”墨白看着窗外陷入过去的回忆里。

        “过了几天,覃袁告诉我,那庭院中的人可能会被处死。我便好奇的问了问,也不知道他那天是当真累了,还是为了告诉我东方元要见我而说个‘故事’安慰我。覃袁说楚文远一家被东方元折磨至死,唯独单单留下他,只是为了让他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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