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手好像有点扭伤了。”林质活动了下自己的左手腕,可没两下就又停了。
还真有点疼。
“我看看!”赵程飞从小扭伤的次数多了,早就研究出一套自己的“治疗”方法,严重去医院,不严重就自己揉揉,效果越发进步。
可他刚触上林质的手,后者就像触电了似的,直接把手抽了回来,甚至因用力过猛疼的“嗞”了一声。
但哪怕是这样,他还是收回了手。
赵程飞悬在空气中的手略显尴尬,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行了行了,回去吧,我包里有药,拿给你你自己涂。”
长年在外,赵程飞早就养成了随身带着药的习惯。
“一会儿吧,”但林质却拒绝了,用没伤到的右手指向不远处,“就要到了。”
“到哪儿?”赵程飞这两天光忙着录制,其实这森林园区,他还没逛过十分之一。顺着林质手指的方向看去,赵程飞的注意力去突然分了神。
不知怎么,此处的月光皎洁,衬得林质的手指格外纤长。
“喂,”见赵程飞愣了神,林质非常扫兴地怼了他一下,“你看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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