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质轻笑,看了赵程飞一眼:“谁要跟你一起去啊。”
“你啊,”赵程飞指着林质,“毕竟咱俩现在可是绑在一起的。”
“哎,你可别瞎说,谁跟你绑一起。”
“是,我瞎说,你没跟我绑一起,”赵程飞一脸坏笑,“那你要不跟我去,我就扣你工资。”
林质嘲他:“你有那个权利?”
“嗯……”赵程飞转了转眼珠,把措辞改的更严谨些,“我就告诉李姐,让她扣你工资。”
林质摇头,无奈地笑笑。十九岁还没到二十岁年纪的人,还未褪去少年人的稚气,却早已变成了大人模样。
担当与嬉笑,是这个年纪最好最纠结的体现。
“怕了你了,真把我当财迷了?”林质好像看到了十九岁的自己。
“一起去吧!多个伴多好啊!”赵程飞开始软磨硬泡。
“等你真有放假的那天再说吧,你现在可是大忙人,哪儿能说走就走,”林质还是没有回应赵程飞,“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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