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赵程飞当即伸出三根手指,“我可以发誓。”
“因为这些,”苏思明心满意足地笑笑,但这笑容分明是挤出来的苦笑,“是林质最不愿意回忆的过去。”
林质高中时候成绩很好,高考也超常发挥,考上了本市最好的医科大学,蒋梓科也是医科大的,两个人同专业,只不过蒋梓科比林质大两级。
相比起来,苏思明的成绩实在是差到不行,作为一个艺术生,高考也只是勉勉强强,最后考上了本市的一个三本艺术学院。这个学院与医科大唯一的联系,大概只有距离了——两所大学只隔着一条街。
苏思明和蒋梓科高中就是校友,不过一个普通生一个艺术生,不在同一个教学楼,平常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但那个时候的蒋梓科就好像在苏思明身上装了雷达似的,大学明明不在一个学校,可他俩就是总能碰见,一来二去便熟了点。
后来由于苏思明的室友全部是外地生,生活作息的差异使得他有段时间经常失眠,睡觉成了问题,他患上了轻微的神经衰弱。
蒋梓科是学医的,再加上苏思明的变化实在太过明显,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当时身心俱疲的苏思明正准备在校外租房子住,可要不就是价格太高要不就是隔音效果太差。正当他寻遍未果时,蒋梓科提议,自己的房子三室一厅,不过就他一个人住,他正在找室友,可以和苏思明合租。
大概是怕苏思明不相信,当晚蒋梓科还把发到网上的招租信息给苏思明发了一份,让他确定招租和价格的真实性。
合适的价格,再加上就在学校附近的优良地理位置,第二天苏思明直接拎包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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