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喘着,两个人就开始彼此嘲笑。
笑声爽朗,赵程飞有几年没这么笑过了。
“不走?”林质直起身靠在湖边围栏,“再不走赶不上末班地铁了。”
“不走,”赵程飞和林质站到一处,“我现在有出息了,可以找人来接!”
“那我先走了,可没人接我。”
“我接你,”赵程飞顺势攥住林质的手腕,“所以你留下,跟我说会儿话,行吗?”
赵程飞幻想过无数次和林质再见时的场景,他以为他会发疯,会崩溃到大哭,会歇斯底里地问他为什么要离开。
可真当林质再一次站到他面前,他却什么都不想了。
能再见到,就好。
林质留了下来。
郊区的夜晚没什么人来,路边有卖汽水的阿婆推着小车去往繁华的地带售卖。赵程飞把人叫住,买了两瓶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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