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又拿出哭丧的架势,沈盛喊停:“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

        他灵机一动跑去找方远,方远其实也很怕这些活动,他穿书前很幸运一次都没参加过,此刻努力学着原主冷脸的人设,以图躲掉。

        余笙不怕他,一直缠,缠得烦了,方远的表情崩了,他叹气:“一千米。”

        三千米他没那体力,跳高他对那杆子恐惧。余笙没意见,立马在“男子长跑一千米”后面填上方远的大名。

        他又跑去找沈盛:“你看,方远都报名了,你就不能积极点?”

        沈盛:“关我什么事?”

        余笙:“你们关系不是挺好?你看方远都义无反顾为班级争光了。”在他多天观察以来的印象里,沈盛和方远俨然成了好哥们。

        沈盛小声“操”了一声:“三千米。”

        余笙得了回复,立马溜号去找跳高的人选。

        午休结束开始上课,沈盛一天都没有和方远说过一句话。

        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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