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没什么”是桶万金油,无论你被问起什么都可以糊弄过去。方远懒得探究,他还在掩饰般低头继续沙沙写字。

        这边沈盛看着试卷,不做也说不过去,于是安静下来做题。

        他们之间没有交流,直到方远合上作业本整理试卷,沈盛知道,他写完了。

        沈盛的注意力被方远吸引,他发现方远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冷淡。这种冷淡不是避众人于千里之外,而是独特的明事理之后的温柔。

        也许是沈盛的目光黏得久了,方远问:“你有什么不会做的吗?”

        沈盛移开目光,随手一指:“这个。”

        方远凑近他,沈盛甚至从方远身上闻到了一股好闻的薰衣草味的沐浴露,顿时他就知道是什么牌子了。

        方远的手指又细又好看,指关节不突出,是浑然天成的玉质美感,沈盛分心听着方远为他讲解题目,其实他早就会了。

        他看着方远的手指在他眼前不断晃悠,忍不住问:“你会弹钢琴吗?”他觉得这双手很适合伏在钢琴键上。

        方远说:“会一点。”不知道原主会不会,反正他是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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