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没有说别的?”
姜涞一五一十的回答:“有,殿下说之前有个行踪鬼祟的奴才经过,那奴才居心不良,被她打了一掌后逃跑了,但殿下也得到了个玉扳指,要奴才交给皇上巡查。”
“……那你怎么说的?”
“奴才心想皇上国事繁忙,怎有空查这些琐事,且这事自该由相应部门管理,便说这东西应当交给慎刑司或者西厂的教司庭查探。”
“所以,你接了那枚玉扳指是不是?”
这会儿皇帝的声音听起来确确实实是咬牙切齿了,还有点无奈。
这件事是他与段云水暗中所商,姜涞一个侍宠太监自然没有知道的资格。
但也因为他不知道,既无意中帮了他,却又坏了事,倒让人一时不好判断是该罚该斥了。
所有人,包括帝渚都以为姜涞是他的托心心腹,其实由此可见不然。
皇帝只是把姜涞当做一个可以供他玩乐的宠物而已,只不过宠的要厉害些,玩的也要厉害些。
姜涞不是傻子,自然迅速听出皇帝的愤怒之意,却是迷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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