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不喜欢阿谀奉承之辈,他就算打不过本侯,也别畏惧本侯,而是敢和本侯平等对待。他的秉性要纯直无惧,威武不屈,如若本侯哪里做得错了,他能直接指出来。”
她还补充道:“就算与本侯争吵出了矛盾也无事,只要别藏头露尾当个小心人,本侯最是讨厌性情别扭,还隐瞒不说的软性子。”
“……唔,这有点困难,不过不急,只要与殿下相处久了也就了解殿下的脾性了。”郑国公皱了皱眉头,很快又释然了。
“本侯身为长帝姬,又是统领二十万士兵的大将军,便不可能下嫁与他,所以他只能入赘将军府,搬过来与本侯一起同住,今后本侯去哪里他也得去哪里,不能心有怨言。”
郑国公的眉头抽搐了两下。
“而且他那边的亲族关系也要处理好,别隔三差五的说他要回府探亲,或者总有乱七八糟的亲戚来府中拜访,扰人烦心。”
说到这里,帝渚许是觉得自己对那人的要求太过了。
血缘亲情哪里是说断就断,要是与人成婚后便把那人彻底锁死在自己身边,不准他再与亲人接触实在是有点丧失天良。
于是她干脆改言道:“算了,他最好是孤身一人,无父无母,身无牵挂吧,不然过后两厢难为,他也会被旁人指责成不孝不忠之人,徒惹他白白伤心。”
帝渚红口白牙一张就要人血脉断绝,举目无亲,偏偏听着又是个道理,还有为对方考虑担忧的好心肠,叫郑国公一字不得反驳,便发出两声虚虚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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