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拦阻之人是她敬重如血骨亲辈的郑国公,帝渚勉强忍了火气,但一双凤眸烧火熊熊的盯着姜涞,目光阴沉的令人生恐。
可姜涞毫无畏惧的回瞪她,眼都不眨。
郑国公瞧见后又是暗叹一声,好声劝道:“宫里杂务繁多,姜司公既是忙事缠身,便不用在此久侯了,快些忙事去吧。”
为今之计先把这两位闹事祖宗各自支开,不然真闹得结局一发不可收拾了,传到那边的耳朵里更是不得了。
为了帝渚,郑国公委实操碎了心,可惜他的一腔好意在被气得理智缺失的帝渚面前犹如泥泞之中的渺渺灰尘,顷刻间就被无情利落的践踏干净。
“他忙?”身旁传来一声冷冷反问,嘲讽肆意。
帝渚定定盯着姜涞,心底的恶意汹涌,往日的理智,冷静与睿智,在遇到这人时通通消失的一干二净。
尤其是这次姜涞一来便给她寻了不痛快,故意挑衅与讽骂她的底线,就像一只故意寻死的无头鸟。
自己发了疯却无端端的溅别人一身血,教人痛恶刻骨,竟令她不假思索的脱口狠声咒骂。
“他的确是忙,不过忙得都是以身侍主,卖弄风情的淫浪之事,一如他这个人,淫荡透骨,下贱至极!”
话语落地,姜涞便像被人重重的打了一耳光,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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