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青年半点没注意到他俨然成了满殿之中的焦点所在,全心全意放在了面前的女子身上,急切的等着她的回答。

        他追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叫什么?是哪家的女儿?”

        游神片刻的帝渚顿时清醒,再看青年好奇急切的目光紧紧盯着等她回答,她眯了眯眼,忽就起了逗趣此人的心思。

        于是她煞有其事的反问道;“若是我的身份可怕,告诉了你,你过后怕极了,躲着我走,我岂不伤心?”

        “那些都是身外之物,算不得数的!而且你长得这么好看,又对我温柔的很,定是个好人,我怕好人作甚?!”

        他旁边的姜涞听后心情十分复杂,人人皆知承平侯不是坏人,更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却很少会有人言之凿凿的断定她是好人。

        有血洗大半个南蛮城,手染无数鲜血,脚踏万具枯骨的好人吗?

        好人的身上染了血,无论那血是谁的,从那一刻起就不算是真真正正的好人了。

        何况,这个‘好人’的脾气是举朝闻名的恶劣冷酷,冷若冰霜,不敢高攀。

        不管姜涞此刻的心情与思绪难言到了一种复杂微妙的地步,可帝渚的心情却是不错,很不错!

        今日所有的不快与烦闷,以及各种五味杂陈混成最后悲悯可笑的情绪,都因这人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基本是挥散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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